與婆婆同住十二年,生活在瑣碎的指責與壓抑之中。面對婆婆的掌控欲與丈夫的冷漠,我漸漸感到疲憊,直到一次早餐對話讓我想到了另一種可能。
我照顧生病的母親,陪她復健、在醫院沒日沒夜地照料。但母親康復後,第一個想出國旅遊的人卻是事業有成的哥哥。看著母親在櫻花樹下開心的照片,我心裡有些酸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