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顧媽媽是應該的,但我心裡好累
面對年邁母親的病痛與兄姊間的推託,我成了那個被要求請假照顧的人。在盡責任的過程中,我卻發現自己陷入一種空洞的疲憊,而與母親之間始終隔著一道說不出口的牆。
面對年邁母親的病痛與兄姊間的推託,我成了那個被要求請假照顧的人。在盡責任的過程中,我卻發現自己陷入一種空洞的疲憊,而與母親之間始終隔著一道說不出口的牆。
母親跌倒後,三姊妹與大嫂討論安養、看護和輪流照顧。最後的費用分攤稍有調整,住最近的女兒卻仍每天探望;這篇虛構故事描寫責任如何落在同一個人身上。
陪母親看診時,阿惠立刻回答「不會麻煩」。回到工作與租屋生活後,她才在心裡承認自己的疲憊;這篇虛構故事沒有以母女突然和解收尾,而是留下尚未說出口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