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心軟,我幫對門獨居的潘媽媽處理所有大小事,卻讓丈夫不滿、孩子感到被冷落。當我發現自己快把家弄丟時,才意識到我不能替別人承擔責任。
每個月回台中探親,卻總在出發前感到壓力沉重。面對媽媽的關心與比較,我陷入了愛與窒息的拉扯之中。我想好好愛她,但更想找回自己的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