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年邁母親的病痛與兄姊間的推託,我成了那個被要求請假照顧的人。在盡責任的過程中,我卻發現自己陷入一種空洞的疲憊,而與母親之間始終隔著一道說不出口的牆。
婆婆沒商量就讓朋友搬進家裡住,連兒子的書房都被佔用。面對不速之客的越界與丈夫的消極,我發現這個家漸漸變得陌生。